七月 29th, 2008 by 十亿分贝

1.“学术超女”于丹来了斯坦福,听说现场十分火爆,甚至来了一帮老外组成的粉丝团为其助威,并称听懂听不懂都是收获。 2.不知觉就这样沦为了上班族,过上了朝九晚五早睡早起不咸不淡的日子,慢慢意识到另外一段生活旅程就这样悄悄开始了。 3.每天耗费一个半小时用来commute,结果挤出了不少阅读时间来。手头上是冯友兰先生的《中国哲学史》,耳朵里听的是Coldplay的新专辑 Viva la Vida,一个讲哲学,一个唱摇滚,其实结合地还相当好啦。 4.受《读库》上一篇美文推荐,听黄凯芹《给你留恋30首》和群星合辑《天花乱聚我们都唱达明一派》,也非常地好听。上班时,网上偶然偷读两小篇严歌苓的新作《小姨多鹤》,真好看。 5.个人博客被GFW封杀,事实是这样的:我们一伙人合租的一台美国服务器,其中一个哥们不知什么原因触动政府G点,结果被封了IP,殃及了同一台服务器上的所有人,我和服务器所在的加州公司联系,他们说必须要找出带头人所求账户名称和密码,而此时中关村那个哥们已经彻底失踪,现在事情基本处于瘫痪,美国的朋友都还可以正常访问,以后日志会在MSN space和个人博客两处同时更新。

七月 19th, 2008 by 十亿分贝

看了《蝙蝠侠:黑暗骑士》,居然两个半小时还多。我虽不是各类侠系列的粉丝,但这部The Dark Knight很不错,IMDB上竟然是难以置信的9.7分(23,611 votes),名列top 250第一位,领先第二位《教父》0.5分之多,这个事实确实夸张了些。几点感受: 1. 首先是Heath Ledger,在看见这部电影之前我还没觉得他的演技有多好,《断背山》里的演出可能因为我是异性恋的缘故也只觉得差强人意,今天我才真正觉得这位英年早逝演员的伟大,《纽约时报》说他给出了“沁人心脾”的演出,一点也没夸张。还有,不要把accidental overdose of prescription drugs简单地翻译成“毒品过量”,中文媒体报道国外事件,从记者到编辑都有喜好幸灾乐祸的心理顽疾,这一点很他妈的不厚道。 2. 还记得Gary Oldman吗?就是《这个杀手不太冷》里面那个把“百忧解”当摇头丸来嗑的变态警察,十四年后他又当了回警察,不过这次演的是个好人。 3.应该是受“艳照门”的影响,陈冠希的出镜时间被删到了不足两秒,之前宣传和摩根·弗里曼的对手戏也只剩下可怜的三个单词组成的一句台词。 4. 听说这部片子不在中影今年引进的大片之列,可惜了,可惜了。顺便说一句,IMAX的效果真让人欲仙欲死,嘿嘿,8要打偶。  —————————————————毫无关联的分割线——————————————————— 大清早毫无准备地被一段视频感动地鼻塞  

七月 16th, 2008 by 十亿分贝

1. 报到、填表、拿卡加上简短的团队欢迎仪式后,新工作终于正式开始,发了一堆东西,包括一台崭新劣质的Thinkpad. 2. 今日已和办公室俩美女Leslie和Weina混得半熟,Lunch break时分别获赠桃子一颗和香蕉一根,非常开心。下班后Leslie和Weina分别从我身后开出白色宝马和银色奔驰各一部,从车窗里伸出被PRADA遮住的半张脸颇有点炫耀般地向我鸣笛致意,此时我很没出息地在脑子里盘算着买一部Toyota,首付要多少钱。 3. 和北京哥们Edison已经混得烂熟,晚上一起吃饭,爱迪生向我详细描述了怎样在使馆认识的一美国妞,怎样在万圣节去人家玩,怎样和一伙人盖上毯子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碟,然后俩人的手在毯子下怎样互相乱摸,然后再怎样若无其事一前一后进房间,然后再……(此处省略若干步骤描述)。听得我十分羡慕,把面前平日里最讨厌的皮蛋瘦肉粥喝个精光,浑然不知其味。 4. 我曾也认识过一个美国妞,也去人家玩,也和别人裹着一条毯子在沙发上看过电影,也和人家只有不到0.01公分的距离,她的一头金发带着雌性荷尔蒙席卷着香波的气味已经将我弄得几乎窒息,几小根因静电作用已经提前开始撩拨开了我的脸颊,我一动不动,屏息凝气。可惜非常遗憾,后面的几步没有像小说情节一样蔓延开来,我也曾无数次想象,如果当时我……,那么会不会就……?每次想到这,意淫一下后续情节后总不忘记骂一遍自己是个彻底的Loser. 5. 还是严肃一点。上班几天,学到了一堆堆新鲜的东西,细节处无不强烈感受着中西差距。还有,Oracle的企业办公软件确实很好很强大。 6. 以前ORL的同事们寄来了第二封信,还是相当地sweet, 我想念你们。

七月 12th, 2008 by 十亿分贝

原本不准备凑这个热闹的。10号晚上旧金山苹果店门口就有人搭起了类似帐篷的东西,11号再路过门口时,排队的长龙有点夸张,当时我还在朋友面前讽刺老美一根筋的愚蠢,结果今天我就加入了这群傻逼队伍,呵呵。新电话既聪明又漂亮还很贤惠,真的一点都没夸张。

七月 7th, 2008 by 十亿分贝

聊天,从电影到异性恋到同性恋再回到异性恋,最后停在了这个十分开怀的话题上,下面是我很负责任地列出的五个人,排名分先后。 亲爱的 Natalie Portman 亲爱的 Scarlett Johansson 亲爱的 Gwyneth Paltrow 亲爱的 Naomi Watts 亲爱的 Audrey Tautou

七月 2nd, 2008 by 十亿分贝

Ratatouille《料理鼠王》是去年奥斯卡的最佳动画,而我却拖到了今年才看,也没有什么原因,要看的电影太多了,就落下了。片子很温暖甜美,我尤其喜欢结尾那段来自Ego这个十分挑剔的食评家的那段食评文独白,有一段话是这样的:从很多方面来看,当个评论家很容易。没有风险,受人尊敬,人们把我们的评价当作权威言论。我们喜欢写负面评论,读起来津津有味,但评论家们必须面对的一个事实是:一部垃圾作品也许比真正的评论更加受人推崇。 豆瓣有全文。 我很喜欢这段反省的文字,它提醒了我,在看完一部电影后摞起袖子操起键盘敲击文字开始对导演、演员、编剧、摄影甚至剧务突突突扫射时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腰有任何不适。我一直认为,搞评论是个很不正经的职业,这个印象最早要来自《人民日抱》常常在其姊妹媒体新闻联播上提前预告一下第二天的评论员文章内容,如果你第二天真的去报亭买了一份报纸就是为了看头版的那篇文章,那么无疑,你一定是有病的。搞影评亦然如此,影评人们给电影加以主观解构,尤其是欧洲的文艺小片,会精致解读到分秒;又或者就干脆扮演批斗派,一棒打死。比如,时至今日,没有一部电影能让《洛杉矶时报》的影评人Kenneth Turan满意,任何电影在他的眼里都要被讽刺谩骂到一钱不值,因此他的文章就常被Rotten Tomato(烂番茄)网站拿来转载。《纽约时报》的著名影评人A.O. Scott一年因为工作会看到三百多部电影,写评论一百多篇,而他说自己真正喜欢的电影不足数量的百分之一。看到这一组数字我很替他难过。 我庆幸自己不是个专职的影评人,一方面我有要用来糊口的工作,一方面我不想以这样的方式扼杀自己的爱好之一。尽管如此,有的时候在电影院,观众嚼着爆米花滋着可乐哈哈大笑,我却在脑子里转悠这一小节转折的逻辑或者盯着画面上的一个时代错位的穿帮硬伤摇头。写影评也是一样苦恼,查名字对年代要做到精准无误,否则会被人一帮专业网络城管揪住辫子猛扯,对演员的评价也要含蓄,否则会遭到战无不胜的粉丝团的围剿。中国的粉丝团尤其强大混杂世界独一无二,他们不仅仅针对人,也针对公司和网站,比如苹果有果粉,谷歌有骨粉,这些粉们会为其钟爱立博建站攒积新闻,包括乔布斯一周拉几次屎,上周平时少拉一次与iphone推迟发行是否有直接关系等。所以,很多时候你面对的是个“非粉即敌”的状态。 前些日子去看Wall-E,之前也因为约稿了才去看首映的,进了影院,找个我喜爱的老位置坐下,检查录音笔(用来观影时小声记录观感),测试一二三,一切就绪。很多很多时候经历周详准备后的决定常会败于一瞬间的思维异军突起,就这样,我脑子里不知道谁说了句:You know what? 我瞬间决定好好当观众,拒绝写这篇影评,念头升起后全身细胞都跟着雀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