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 25th, 2008 by 十亿分贝
1.彭浩翔的《破事儿》,看了未删节的七段版本,里面两段分别有冠希和阿娇。由于我思想本质猥琐淫荡,怎么看怎么别扭,难以逃脱四期裸照的幻影,最后在重影到不能自已的情况下只能遗憾跳过,这也是我本人第一次快进彭浩翔的作品。最喜欢的是杜汶泽嫖“上海车”的那段,还是很温暖滴。 2.80岁的奥斯卡颁奖礼一点都没有做寿的样子,颁奖秩序混乱,细节处理粗糙,连我稀罕的主持Jon Stewart也没了往日的风采。给新浪做了一次长达六小时的直播,非常累,我的评论在这里,不多说了。 3.周末去一个朋友家玩,意外地和两个小朋友一起做起了游戏。可能是以前的职业习惯使然,我一直对拥有不同移民背景的小孩的语言习得非常感兴趣。这两个小女孩分别叫Clare和Cindy,一个六岁一个七岁,除了母语是英文外,还能流利地用汉语和泰语对话和书写,我不怀好意地挑起了她俩之间互相攀比谁知道的汉字多的小争斗,最后以六岁的Clare背出了一首唐诗宣布完胜。整个过程我都兴趣十足地观赏着两个精灵一样的小东西。 4.我对美国大选毫无兴趣,直到不久前我才知道几个候选人分别代表的党派名称。知道现在很多人看好奥巴马,并且一场演讲后都愿意成为他的粉丝。我不关心希拉里,但我看了一两场奥巴马的演讲,让我想起几年前在国内被别人拖去参加的某场安利产品的传销会上演讲的一个大叔,当年大叔口若悬河地对我说:我这个牙膏能刷一年,我这个洗发水能洗一年,我这个洗洁精能用一年,我这个安全套能套一年……奥巴马演讲喜欢使用的一个句子是:It’s the time for a change.然后底下一帮黑鬼粉丝就挥拳高喊:液!单单这样这厮就赢得了好几个州的选票。现在还有一个有趣的观点说:奥巴马的胜出揭示出美国的黑人兄弟们才是最大的种族歧视者。我也液。 5.一个叫“未来写真馆”的日本网站搞出的小游戏,输入自己的名字就会出来一张自己未来的图像,我玩了一下,就出来了下面这张本人挥常喜欢的照片。
二月 19th, 2008 by 十亿分贝
我的高中时代是个没有网络的时代,当时很多高中生娱乐活动基本是动手为主,拍拍球打打架玩玩街霸格斗或者勾搭校内外女生,稍微正式一点的聚会可能会包个溜冰场溜旱冰,男女借机勾手,面红耳赤。本市当时唯一一家号称网络中心的地方只有几台装了Win 95的紫光电脑,用电话线上网,每次拨号都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叽喳乱叫。在毕业的聚会留言本上,一个现如今已经是IT精英的同学第一个给大家留下以263.com结尾的邮箱和五位数的QQ号码,并让我们给他发“电子邮件”,弄得大家面面相觑。 现如今自己的生活却基本寄居在网络上: 平均每天看邮箱二十余次,转、发、回邮件二十余封; 每天各类Times新闻网站逛一圈; 每天抓虾、鲜果、google reader打开看一遍衰人等的博客; 每三天网上balance一下银行帐户; 每一周网上各类信用卡还账充值一次; 每一周amazon,eBay或其他网站网购图书、物品、电影票、门票一次; 每两周用paypal做各类交易一次; 每一月缴纳att话费等其它费用一次; 此外,电脑上还普及了MSN, Gtalk, Skype等,总有一款适合你。 网络使用久了,不知不觉中会成为各类产品和服务的忠实拥护者,比如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见人列举google的优点。据完全统计,我每天都要交替性使用google的十一种产品,很多重要文字、数据、资料、图片、路线图和日程安排等都存放在google上。google除了众所周知的“界面友好以人为本”的特点之外,前段时间国内雪灾,谷歌中国还推出了春运地图,先不论其最终目的,这一小举措却换来众人的大侧目,体现了一个公司危及关头主动担当社会责任的态度。 集各类“家”称号于一身的马绍尔·麦克卢汉很早以前提出著名的“地球村”的概念的同时还捎带出了一个我个人认为更具革命性的论断叫:The medium is the message. 媒介就是信息。麦克卢汉认为大众媒介,如电视、报纸、广播和网络等重要的大众媒介的自身社会影响比媒介传递的内容更加重要。当年引起热议的这句话现已被奉为传媒学的经典,而早已作古的麦克卢汉现在肯定在天堂安详地欣赏着人间上演的一出出闹剧。
二月 12th, 2008 by 十亿分贝
1.已经好几年不看春晚了,前天在网上览了几个语言类节目的视频,除了和以往一样的惨不忍睹外,我还产生了严重好奇:这种无视观众品味的冒犯,鸡皮疙瘩满地的drama怎么就真的年年能在除夕夜向全球直播呢。 2.老妈在电话里面和我说她刚刚参加完一个年仅二十七岁同事的葬礼,听见名字的时候,我觉得后背上迅速渗起一层细汗。这个女孩的名字叫李洁,在某年教委举办的暑期教师培训班上,她还上过我的课,我清楚地记得她带着黑边眼镜,坐在第一排,总是积极地回答我的问题,除此之外,我们私下里还互相交谈过,记忆里她是个很大方开朗的女孩。老妈说,从她开始说自己很不舒服到离开只有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死于急性肾衰。从昨天听见这个消息到今天,我脑子里常浮现那张带着黑边眼镜的脸。见之我们的生命如此脆弱,我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于此祭奠。 3.去了一个没谱的面试,其实去之前已经知道没谱,但受龌龊的心态驱使还是去了。聊了几句后,对方马上摊出一副烂牌:实习期间没工资白干;实习后留任的几率很低;公司很小,因此就算留任也基本不会考虑担保工作签证;但好消息是我已经被录取,明天就可以来上班。我站起来笑了笑:It’s a beautiful day…. 4.呕心沥血,终于将导师的论文翻译完毕并在国内一家中文学术期刊上发表。翻译工作确实辛苦,查找核对学术名词的国内官方翻译很是烦人。翻译完后读了几遍译文竟然觉得很陌生,并惊喜地发现我还精通屎尿屁外的另一种文体。 5.通过paypal向罗永浩怂恿的为黑窑母亲群体及获救窑工派过年红包“网友送温暖”活动捐款$50. 6.最近很流行在网上发淫照,我也发一张无码的,并共享给了王三表。
二月 6th, 2008 by 十亿分贝
春节是每年必定要庆祝的节日,即便是家里一年之内灾难连连颗粒无收,欠债借钱也要把年过得像样。以往每年春节年三十来外公外婆家吃年夜饭,年初一去爷爷奶奶家是从我记事起就已有的传统,似乎不能更改,当然也没觉得有什么更改的必要。 小时候对春节总是怀着无限的憧憬,向往那种空气中弥漫的宛如兴奋剂一般的火药气味,乐趣总是没有穷尽。前年春节在乡下的时候见到了小时候一起玩耍的伙伴小亮,记得小时候放暑假,炎热蝉鸣的午后,光影斑驳的榆树荫下,挽起裤脚的小亮和那柄六个箭头铮亮的鱼叉,这些东西在那时候对我的吸引总是致命的。但是诸多客观因素的不同决定了我和小亮不一样的人生,我上完高中念了大学,阴差阳错地做了老师,平坦无奇;小亮上完小学后学了一年裁缝后做了几年学徒,后又学了汽车修理,现在一家县机床厂工作。小亮和我年纪相仿,如今已结婚并有了一个一岁的小孩;而朋友们却常常喜欢用结婚这个词拿我开涮。 大学毕业工作后对春节早失去了童年的单纯期待,更多的像是在履行一种程序步骤,每逢此时我却越发觉得孤单惆怅,现在不用闭眼我还能记得那些场景:天色还依然有些明亮,灰黑色的屋顶和街道边还残留着一些斑驳的积雪,和污泥垃圾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耳边还能听见远近的隆隆鞭炮声,但是早已经没有了儿时的冲动和兴奋。家家门前都挂上了簇新鲜红的春联,有的是蓝色或者黄色,用以在这样的一个特殊时刻奠基已故的亲人。 算起来,04年的三十是最后一次和外婆外公一起度过的了,全家不知疲倦地张罗忙碌着下午三点的晚餐,虽然一共加起来才五口人,但是一定要有十个以上的菜。菜肴也是亘古不变,鸡鸭成群,鱼肉成堆,每次忙活完了在饭桌前落定已经没有了一点食欲。 05年的春节年初一,我一个人在北京逛了冷清的紫禁城,手里竟然还拽着俞敏洪的红宝书。时年三月,和我最亲的外公去世,在车上泪如雨下的我赶到时,灵堂已经设好,气氛已经煽起,外公衣着齐整地躺在堂屋的一张床上,我却掉不出一滴眼泪。遗体火化后,我又火速赶到南大,参加早就报过名了的GRE机考。 昨晚给亲戚朋友打了一圈电话,最后,老妈老爸在电话里祝福我新年快乐,我当时还在发烧,忍不住的几次咳嗽都捂住了电话怕被他们听见。爸妈在电话里面情绪有些激动,我尽量将语气放的轻松随意。搁下电话早过子时,心里却荡漾着温暖,我明白了外公外婆为什么每年此时都能笑容满面,就像外公生前常说的那样:一家人。是的,我们永远是相互搀扶、鼓励、思念、包容、疼爱、有你、有我、有喜、有悲、有喧、有闹、强大无比、不可战胜的一家人。
二月 4th, 2008 by 十亿分贝
1.可能真的是老了,就因为泡了一次吧受了点凉,回来就很不光荣地倒下了,昨晚烧了一夜,伴噩梦无数,神志不清。今早醒来出了一身汗,喜以烧已退,体温计放在胳肢窝下五分钟后拿起一看竟然显示近39度,决定去医院了。 2.学校医保的定点单位是对面的圣玛丽医院,我拿起电话打了两次都是无人接听,最后一次我对着语音信箱胡乱地说了几句话后又昏昏睡去,然后对方几分钟后打来电话说已经没有预约了,让我下午两点后直接drop in. 3.两点多一点到了医院,结果一直等到三点半才轮到我,我已经在椅子上睡得不省人事,还是被旁边的一个漂亮的美国妞摇醒的,这一幕要是发生在床上该多好,我当时想。我被医生带进了一个房间坐下,然后被问了很多和看病不相干的问题,我脑子嗡嗡的,根本无法思考答案,结果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医生最后不得不说:你确实烧得不轻。医生将一个小棒棒插在我的嘴里,让我放在舌头下面,然后面前的一个显示屏上显示的温度是101.7度,幸好是华氏温度,当时我处于脑瘫状态根本换算不了单位。一系列检查结束后,医生说我得了流感,并给我开了六颗药片,让我每隔五个小时吃一片,叮嘱我多喝水,还问我能不能走,我说我当然能走,她说你最好不要走,你现在体温很高导致判断力降低,所以行走不安全,最好打车,我乖乖地遵了医嘱。 4.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网上找到陈冠希同学和女明星们在床上的无码淫照,其实照片拍得很一般,还比不上普通的毛片截图,但因为是明星脸而大大拓宽了人们的想象空间,成为高质量的飞机图。本来我没觉得什么,但今天却看见陈同学在网上用英语很不诚恳地道歉并让大家将下载的图片删除这样的傻逼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