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 18th, 2007 by 十亿分贝
一只在亚马逊丛林的蝴蝶煽动翅膀和加拿大多伦多的一场风暴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这个最初由美国气象学家Edward Lorenz提出的设想最后演变成了时髦先进的“混沌理论”,并且良好地应用在了管理组织领域,也是我本学期学的一门课程。很多人在听完这个蝴蝶效应的故事之后都会面露惊恐地问我:到底蝴蝶翅膀和风暴有没有联系呢?!问题要点不是这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而是提出者让我们更改了长期的思维定势,并且承认:简单的微小的诱因可以带来复杂的结果。混沌理论强调任何组织和机构的终极状态是看似无序实则有序的self-organizing,也就是“混沌”两字的来由。举个例子:我们并没有直接给我们身体的一个个器官下达各类具体命令,但是他们依然可以自我调节运作,显示各项生命体征,我们要做的就是吃喝拉撒睡而已。这门科学涉及世间万物,非常有趣。 李阳一不小心踩屎了,他和他的疯狂英语被定位邪教。除了和我国著名一邪教领导人同姓之外,主要起因还是学生下跪的事件。其实很久以前,我上大学看见身边很多少男少女一脸刚毅,立志学好英文,捧着书上楼顶甩手势的时候,李阳就已经忘乎所以地称自己是中国的“纳粹”了,我当时唯一比较佩服他的是:他能把自已从一个英语四级没过的小混混包装得像个美国佬。前年,一直奋斗在我国英文教育第一线、兼职多家知名英语培训机构、堪称“滋生”英文老师的我,受邀参加了李阳的疯狂现场观摩会,当时我坐在VIP席离李阳老师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李老师一身舒马赫装扮伴随着全场尖叫由几个保安前后簇拥护送上台,架势已经和英语没了多少关系,当时见此情形的我很他妈的生气。 昨晚去了Animal Collective的现场,老实说,比较失望。原因是当晚乐队更改了风格,大部分时间都在演奏转型的新作品,加了很多电子的东西,可惜这次实验好像并不成功,一直到后半场他们重新操起擅长的吉他贝斯才掀起一股小浪潮。 现场的舞台布置
九月 17th, 2007 by 十亿分贝
有一类电影,它们没有深刻,没有投资,没有大腕,没有明星,没有特效,你也一定不会买D9珍藏,你也不会推荐给别人以免自己的品味受到质疑,但是你会满怀欣喜地去一个人欣赏,一个人欢笑。它们有着宽泛的受众群,有着可及的亲和力,连最最刻薄的影评人也会放过它们一马。它们凭借着小投资却常常扮演票房黑马的角色,这就是好莱坞的主流喜剧,和大片相比,它们是电影公司更加宠爱的彩票股,赔不死人,但稍不留神就会赚得盆钵满溢。例如我最近喜欢的knocked up,中文译名有点低俗叫《一夜大肚》(我一直猜疑负责官方英文电影名称翻译的这位是否通过了我国著名的大学英语四级考试)。 任何品味再高的人也有秘密低俗的偏爱,就像很多影评家总是嘴呱呱地评论着别人的电影,却不愿意给出个人的top 10排行榜;像我的有两个名校Ph.D顶在头上的导师,一生极尽辨证看待事物却忍不住偷偷对我说她最爱看的节目是American Idol,一次没落。Judd Apatow是个善于捕捉当代美国人内心世界的导演,电影的主题总是精准落在高雅和低俗交汇的阴影部分,这一地带尖锐而不刻薄,甜美而不腻人,与品味无关。 《四十岁的老处男》也是这样,荒诞无聊的捧腹之后是主人公内心的美好,很多女性就此爱上了Steve Carell:处男到了四十岁竟然也很可爱。这次作为回报,Steve Carell客串电影,扮演了自己。Knocked up并没有套用好莱坞惯用的铺垫煽情,而是平铺直叙地以时间发展的顺序讲故事,讲故事的口吻也选择不紧不慢的节奏,和片子里的Ben生活一样,整日的活动就是鬼混、抽大麻和捣鼓黄色网站。其实片子涉及了一个严肃的主题:怀孕。在美国无论婚否怀孕意味着十之八九就得生,不像我们首先想到的是无痛人流。影片就是以这样的平静口吻巧妙规避了主题的严肃性,甚至在Alison的妈妈说出人流这样的字眼,主流媒体也没有大惊小怪加以谴责。影片像是在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离着生活,事情一件件地夹着粗口被剥了出来,尽管不都美好,但真实无比,一起走过来,也就温暖无比了。 还要一提的是,片子的女主角是在热播电视剧Grey’s Anatomy《实习医生格蕾》里面已经红紫的Katherine Hegal,是个有着天使脸蛋魔鬼身材还不乏幽默和演技的尤物,必将成为好莱坞的新宠。 影片的笑料和一个个小包袱暗藏在了乍听尽是粗口的台词里面,当你笑出来的时候好几句台词已经过去了,而不是很呆滞地安排一些没必要的小动作等你笑完了才继续。这样处理的好处是会堆积“笑果”,让最后一阵大笑来得更加酣畅一些。建议看碟或观看非法下载版本,以便适当暂停和回放。 ◎译 名 一夜大肚 ◎片 名 Knocked Up ◎年 代 2006 ◎IMDB评分 8.0/10 (36,057 votes) ◎IMDB链接 http://www.imdb.com/title/tt0478311 ◎片 长 133 Mins ◎导 演 Judd Apatow ◎主 演 Seth Rogan Katherine Hegal 【十亿分贝影评系列·版权已卖】
九月 16th, 2007 by 十亿分贝
我初中转过两次学,开始在小县城念初一,这是这个县城几乎唯一的一所中学,所以师资力量还是相当强大,这个看似破烂很不起眼的学校蕴藏着好几十位全国特级老师,多数都是当年响应伟大领袖的号召下放的知青。学校每年还向清华北大输送几十个农村来的莘莘学子,所以常常迎来兄弟学校的参观访问。这个学校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由于贫困而采用先进的开放式的不设大门的管理,校园四通八达。每次放学铃声一响,不到几分钟几千名学生就会朝各个方向四散而尽,硕大的校园瞬间空无一人。学校的中央永远耸立着多年前的校友们捐赠的一座雕像,一对青年男女坐在一起,女的手持书本,仔细研读,男的手持一个似球状的星体举过头顶,展望远方,后来这尊雕像有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就叫做“读书顶个球”。这个标志建筑还做了一些处理,女孩子的胸部是一马平川,毫无性征。现在想来,校方的考虑真是周到,不想这样高雅的东西激起学生们不该有的联想,更主要的是由于雕像做的这种失真处理,也让很多人对其失去了恶搞的兴趣。所以多年来出来风吹日晒留下的锈迹,雕像毅然完整地伫立在人们的视野里。 我在这样的学校待了一年,留下印象最深的还是一位数学老师,名字叫做陈进虎。数学教得倒不怎么样,但是所有的人都喜欢他的课,都喜欢听他上课讲连载的“二孬子”历险记。我的印象里有“二孬子放牛”、“二孬子娶媳妇”、“二孬子爬烟囱”、“二孬子上房顶迎风撒尿背风拉屎”等,很经典。所以每次数学课结束大家都是面脸潮红,泪眼汪汪,当然快乐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期末班级数学均分只有41,我考了个很不吉利的数字38,正赶上父母调动,被迫随着爸妈转学。 转到的新学校其实更糟糕,是个以小混混出名的学校。当然那个时期,正是混混四起的年代,而且盛行以大欺小,以强凌弱。全校高年级的男生几乎都是古惑仔,整天以群体为单位在校园里招摇过市,当时的校方好像还很引以自豪,非但没有打击类似活动反而将这类人员组成一个团体,冠名“护校队”。这种行为极大地鼓励了团体成员,很快学校的团体开始将护校行动的范围扩大到了校外和外校的校园。“护校队”的头目外号基本以野生动物来命名,“豹子”、“猫子”、“虎哥”之类。低年级的班级整天讨论的就是顶着这类外号人物的事迹,轶闻,什么豹子昨天又下了某某学校谁谁的手,猫子又将耗子的脚筋挑断了之类。打架的理由往往很简单,那时候混混们流行好看的皮带和耐克鞋,常常是谁谁把谁谁表弟的皮带或鞋子扒了,这里的“谁谁”当然是混混里稍有脸面的人物,然后因此纠集一帮人在某某地方对决,双方各自来了一群人,人群里不免有认识的跨圈混混,所以常常就会有人充当斡旋的角色,实在不行,就单挑,两拨人像看斗鸡一样看两个人厮打,这样的场面还是比较好玩,我也现场观摩了好几次。直到有一天“护校队”解散,原因是队长被公安机关以故意杀人罪枪决了,然后学校换了校长,并开了一系列类似的批判大会,开除一帮人。就在这个时候,一天晚上回家,老妈在我桌子前摆放了一摞新书,告诉我明天去新学校报道,我又被转学了。这也是我人生的最后一次转学,就在这个学校我度过了自己剩下的正统、完整甚至有点残酷的中学生涯。
九月 15th, 2007 by 十亿分贝
越来越不讨厌日本了 首先我喜欢寿司和乌冬面,我觉得美食面前人人平等。我喜欢日本文化里面的精致,这样的民族精髓已经深深溶入各行业。提起日本产品,国外没人不竖起拇指的,相比之下,我们的国家形象又是什么,我们都不是呆子,何必自欺欺人呢。随手两个例子:说起Chinatown关键词少不了便宜、脏、假货;说起Japantown都是贵、好吃、美女。我喜欢日本文学作品,喜欢反思里面常常能与之共鸣的细腻的心理和情感描写。我喜欢日本卡通片和漫画,它们拼凑了我童年的记忆。我还喜欢日本毛片和女优,这能算吗。 越来越讨厌黑人了 我虽然不能百分之百肯定去年刚刚来美遭遇的那次偷盗是出自黑人之手,但是我基本可以百分之九十地肯定是出自黑人之手。第二次是在East Bay回三藩的Bart上,旁边一黑鬼上车后以逆时针顺序开骂,一个个轮下去,无一幸免,不幸的是轮到我头上时,该位黑兄停了下来,从伯克利一直把我骂到三藩,开始我还真无所谓,装作若无其事地看杂志,我就当是骂我旁边的。但是骂久了我不免产生了一个疑问,妈的,为什么会停在我的头上呢。之后无论在任何的场合黑人都给我留下了极其糟糕的印象,不是莫名其妙地街头哭嚎就是带着一身味上来搭讪要钱。 越来越讨厌爱国了 在爱国这个定义上有一个误区,很多人把爱国和爱执政党等同混淆起来,尤其是我们的教育和舆论刻意模糊这个概念,基本上党就是国,不爱A就等于不爱B,与其这样,还不如。 越来越讨厌奥运了 我已经过了看见五星红旗飘扬,听见义勇军进行曲响起就瑟瑟发抖燃起爱国热情的年纪。其实大家都知道不会因为刘翔多得一块金牌我们就会因此被免一个月的水电费,可是我们总喜欢激动地徜徉在这份荣光里,争做政府的好公民。奥运会多神圣,我们建国之后都还没玩过,这一定要当作头等大事,一切行动都要听奥运指挥。比如,残奥会运动员不够,为了避免因为不重视残疾人而损害国家形象,我建议奥组委砍掉一部分无望冲击奥运金牌选手的手脚,临时赶制一批残奥会运动员。 越来越不讨厌周杰伦了 我很不愿意说我喜欢周杰伦从而误导很多人以为我和他们有共同语言。这个小子在歌坛已经让很多歌星蒙羞之后,一部电影又让很多电影人坐立不安。我看了《不能说的秘密》,影片中不留痕迹的技巧运用让我的眼镜直往下滑,而且我更欣赏的影片刻意规避匠气和俗套——你以为要怎样了,可是就不是那样——的态度。我不敢盲目地预测周杰伦将来会怎样,但是现在才三十不到的年纪让人已经不敢用“前途无量”这个词来草率概括他未来的影响力了。 越来越觉得台湾……
九月 14th, 2007 by 十亿分贝
方方姑娘好: 打完电话决定给你写一封正式的邮件,算作对建立我们友谊的邀请,望接受,哈。 从没说过话,从来未见面,只是彼此瞄了对方一眼照片,又在毫无准备的状态下电话聊天总还有点别扭地紧张的,所以连口音也竟然有点走样了,不过聊着聊着就好了。 回想和岚在学校勾肩搭背的生活,非常怀念。昨晚也和她在电话里面说我们可能都有点在任何恶劣环境下能恶搞起来的人,所以即便生活总是显得艰难无序,但是总能搞出些许稍纵即逝的快乐。 我想是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一个女孩子有过那样的交流了,我是说,那种轻松、有趣的感觉,没什么邪念,或者只有一点令人愉悦的邪念。我也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说话的欲望了,也开始不太跟大家没必要地联络,电话或是写信。而且越来越忙,也就找到了一些借口,总是很多事萦绕,所以没时间去思考什么,这样觉得挺好,不然可能会有些失落的吧。你在电话说我没有安全感,挂了电话我想了一会。我并不是苦大仇深的少年,也没有阅人无数而看破因果,我只是习惯悲观,就像有人习惯规避悲观一样,是属本能。也许只有沉溺在这种情绪中时,才觉得稳妥,才觉得自己存在。每个人都想得到旁人真实的理解,才觉得不孤独,但又很怕就此丧失了自身的神秘,露出无聊的本质,如果这是你所说的缺乏安全感,其实没有人真正有过安全感。 有一个电影名字叫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Jim Carrey在一个大雪纷飞的站台孤独地说:Why do I fall in love with every woman I see who shows me a least bit of attention. 此话道出了很多男人的真实龌龊的简单内心,我坦白自己也是这样。新学期来了很多新鲜的姑娘,花枝乱颤的诱惑扑面而来,面对她们,我也不知为何本能地变得骚情起来。生活还是这样,自己不去展望,不去计划,兵来将挡,妞来上床的日子蛮好,只是上下求索,妞在何方呢,呵。 你生病了,好好保重,不然我会心疼的,嘿。
九月 13th, 2007 by 十亿分贝
如题。 用这句话来比喻时下流行的博客和空间。既然是客厅就是个待人接物的地方,私生活的动作又基本在卧室完成,所以这个博弈就是想说明写日志就是“犹抱琵笆半遮面,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骚情。 我同意这个观点,人生能装几回逼呢。 我一开始写日志是想讽刺一个总喜欢写“无高潮呻吟”小调的朋友,后来就这样一直写了下来。对于我来说,写网络日志延续了我以前写日记的好习惯,放在网上是为了督促自己坚持不懈,但是任何的习惯都有疲倦的时候。本学期选了一门新课研究“混沌理论”Chaos theory和“复杂系统”Complexity,读了相关的书籍,很感兴趣,所以对其他事情就懒得搭理,一想到在键盘上敲个不停,一个大大的“烦”字就轰地矗立在眼前。 还有最近,友朋自远方来,不亦烦乎。
九月 10th, 2007 by 十亿分贝
【看】 The Simpsons Movie 很久以前,一个漂亮的女孩走进我的办公室甜甜地对我说:老师,你看过《南方公园》吗?你一定要看,很适合你的,你一定会喜欢的。可惜我辜负了她的期望,却喜欢上了Simpsons。但是那张披头四二十七首的1# 我还珍藏着。 《吴清源》 很难乍看出是田壮壮的作品,完全没了《蓝风筝》的影子,影片最打动我的是片头的一分钟。 【读】 《寒冬夜行人》—(意)伊塔洛·卡尔维诺 还没看完,还在迷茫。 《莎乐美的七层纱》—周黎明 《看电影》专栏的合集,自封国内影评第一人的周老大越来越名不副实。 【听】 《丽江的春天》—陈升 陈升的流浪日记首部曲,目前听来,水准很高,不知道会不会后面就没信了。歌曲《航班116》的贝斯嘹亮地势不可挡。 Family Tree—Nick Drake 你从未听过的Nick Drake,因为专辑歌曲从未发行。 Being There—Wilco 终于后悔没买他们明晚在Berkeley的演出门票,作为补偿,我买了Animal Collective的票。 【泡】 Zeitgeist Bar 地点:Valencia @ Duboce 个人最喜好的吧,在后院的露天的椅凳上和一个牙买加来的小伙子从08奥运一直说到安全套的生产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