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27th, 2007 by 十亿分贝
大学时候,两个活动一般都以泡妞为直接目的,一个叫迎新,一个叫老乡会。每年新生入学,同专业的学哥们就热情地组织迎新活动,每遇到稍有姿色的新生小妹,热血满腔地上前拎包搭讪。更有些专业,女生资源历史性枯竭,所以偶见美女前来报到像是看见百年不遇的狮子座流星雨,马上围攻群殴。老乡会其实更像中介,聚集了在第一轮迎新中被PK下来渴望爱情的寂寞的人,因为要彼此取暖,所以省去了很多旁枝末节,上来直奔主题:和我好吧。 记得大学里一个酷爱文学的哥们是这样泡妞的,某日终于在阶教见到自己思念的女人,鼓足勇气上前落座。 男问:知道什么叫相濡以沫吗? 女答:不知道。 男解释:就是说池塘的水干了后,两条鱼互相舔舐对方的身体保持湿润。 女皱眉答:哦。 男继续:所以我好想我们也能像那两条鱼一样。 女逃走。 没想到,来美留学亦是如此,原本十分狭小的同学圈,加上彼此交往划线搭桥竟然有点乱伦之嫌。偶来一新鲜美女,男生们马上群体性骚动。殊不知,这样一来,陡升了美女的人气,也增加了技术难度。所以良策为:先晾晒三月,勿要问津,待其孑然一身,寂寞难耐,再晓以情动以理。 元丰三年,苏东坡被贬黄州时任团陈副使,终日放浪山水,杂处樵渔。一日相约太守徐君猷,酒至酣处,东坡起身掏出iPhone拍下美景,彩信给自己兄弟,配以文字曰:与君世世为兄弟,泡妞能解未了阴。
七月 24th, 2007 by 十亿分贝
★“赵兄托你帮我办点事” 请面对一女生从右至左朗读上句。 ★单位搞三产,发展养驴业,买来一头大公驴,刚过三天就死了。领导出差在外地,主任给领导发短信: “公驴已死,母驴发情,是再买一头,还是等你回来?” ★某美貌少妇劝儿子与爷爷睡,儿不肯。少妇吓唬道:你不去那我就去!孩子仍不去。爷爷道:教育小孩要讲诚信,要做榜样,说话要算数!骗孩子不能连老人一起骗! ★智力测验: 做爱竞赛(打一字)答案:“昆” 和尚偷情(打一字)答案:“昵” 重婚女人(打一字)答案:“替” 做爱老手(打一字)答案:“智” ★一驴累了趴在地上不走,过来一女,伸手在驴腿间一摸,驴兴奋,撒蹄无踪。驴主人过来脱下裤子请求:也摸摸俺吧,俺得去追驴。 ★老大:爹说了,好好干,秋后咱都娶媳妇。 老二:球!那咋还把妹子嫁人? 老三:屌!一家人不能日! 老四:屁!那爹咋还日妈? 老五:傻逼!一把手日谁都行! ★一领导到甘肃贫困乡视察,见一孩童将手插入一老头裤裆中,便好奇地问老头这是为何?老头说:乡下买不起变形金刚只能让孙子玩这个了。 ——献给摧毁我儿时美好记忆的电影版《变形金刚》
七月 22nd, 2007 by 十亿分贝
在网上邀请一个不熟的女孩子去看我很喜欢的波恩系列第三部The Bourne Ultimatum的首映,结果不当心把“首映式”打成了“手淫式”,结果对方半天没反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接着又和一个异性聊天的时候,我又把某个女孩的名字打成了“自慰”,妈的你说搜狗拼音默认的词组怎么都这么缺德。 欢迎即将来到旧金山的Vivian同学,你说来了之后要马上买车就可以天天带我出去,要知道在这样一个有车就有妞的岁月里这句话是多么温暖人心啊。 我已经在网上精确地向老妈视频展示了我的地址的英文填写方式,可是她每次去邮局寄东西还是叫上我的前女友,实在不好意思,谢谢了。 向香港的nikifairy道歉,再伟大的人都有asshole的一面,何况我狗屁都不是,所以对不起。 感谢新浪网刊登了那则新闻,让很多人明白了想抱着飞机腿偷渡至少要穿上超人制服和背上氧气瓶。 房东回国了一趟按照我列的书单带了一批书,就有韩寒老师的《光荣日》,通篇的小聪明而没有大意义,比我的小说差远了,嘿嘿。
七月 20th, 2007 by 十亿分贝
编者按新浪网新闻中心: 中新网旧金山7月19日电 (刘丹)美国旧金山国际机场新闻发言人麦卡润当地时间十九日上午对媒体表示,从上海直飞旧金山的美联航858班机于十九日清晨七时四十五分左右抵达,机场检修人员一小时后进行例行检查,在这架波音747飞机的前起落架收起处突然发现了一具冻僵的尸体。 负责检验尸体的圣马特奥郡验尸官佛克劳特说,死者为年约五十岁的亚裔男性。他已经提取了死者的指纹,并通过美国有关部门与中国方面进行联络做指纹对比。尸体目前尚未解剖。 麦卡润表示,死者极有可能是一位偷渡者。这种事件极为罕见,而且偷渡者利用这种形式偷渡极少成功。飞机在三万八千尺至四万尺的高空飞行十二小时,气温只有零下四十度,偷渡者藏匿的位置根本没有空气。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魔幻现实”的了 原新闻和图片看以下链接: http://news.sina.com.cn/c/p/2007-07-20/071013488416.shtml
七月 18th, 2007 by 十亿分贝
我刚上大学的时候生活清贫,一个月的生活费不足五百块人民币。当时街角有个专卖店叫真维斯,一件毛衣就要三百多块,跑进去摸一下手都要发抖。同宿舍的一位纨绔阔少眼也不眨就买了几件回来到处显摆,我心里骂着:操你大爷。到了美国,自己买件阿玛尼衬衫眼睛也几乎没怎么眨巴,看看衣橱也塞了很多CK、FCUK和Northface,当年摸着发抖的真维斯也被贵了好几倍的李维斯代替了。 生活好似永远处于过渡期,好像永远找不到完成时的终极满足。 在幼儿园时盼着能背上真正的书包塞上铅笔盒和课本而不是苹果香蕉和隔壁的哥哥姐姐一起上学,在小学里面总是希望能像中学生那样恐吓欺负低年级的同伴,上了高中就一直过着苦难深重的日子,每日的说笑都夹杂着辛酸,连新闻联播都变得好像无比诱人。心中的明月就是大学,上了大学就不要天天和家人打游击,上了大学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找女孩搭讪,上了大学就可以有比现在多好几倍的零用钱,总之一切憧憬就是上了大学就成爷们了。事实上到了大学又开始盼毕业,又开始嫌弃手头的钱在这样的世界里根本不足挂齿,开始期望工作后拿自己的钱消费不再和父母磨机这个月下个月的生活费。 工作的四年间经历了很多,自己由开始的张开双臂拥抱社会过渡到关机隐身蜷缩家中。社会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急切地吞兀着每个人,急切地让大家都墨守成规地坠入到一个个潜规则中来,我心急如焚地看着身边的同事朋友们乐此不疲地走进了这个圈子,我很害怕看见现在的他们就是自己多年后的翻版。前年开始,我闭关自守地着手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考试申请签证一关关地过,工作还在继续,苦闷和烦躁也在继续,唯一剩下的就是怀揣着的一小撮希望。 现在的生活简单安静,是我喜欢的状态,上班,看书,写字,看碟,慢跑。周末偶尔会去看看现场,会会为数不多的一两个好友,去Rainbow买organic的东西回来做饭,快乐现在对于我而言不是以前肾上腺素沸腾后的狂喜,而是PH值介于酸碱中和后的稳定的数字7,欢喜担忧各自参半,刚刚好。自己的大脑也仿佛进入了疗养期,稍微一瞬间突增的信息流量和画面交替让原本处于安静状态的大脑会变得迟钝,跟不上眼睛的速度,还好我有相机。 和国内的朋友聊MSN谈到彼此的现状,对方听到我的现状阐述后说了个“发克”,接着问,你他妈还想怎样?这么一问,反而让我似乎找到一点多年前买不起真维斯却很快乐的傻逼样子。
七月 13th, 2007 by 十亿分贝
装嫩大仙徐静蕾的电子杂志《开啦》第六期刊登了我的文章,还给了不少稿费。其实这本杂志里面的文章还是不错的,大家有兴趣可以下来看看,地址是: http://www.kaila.com.cn/magazine/6/download/index.html 在线阅读地址是:http://online.mag.zcom.com/mag/files/7209/1.htm
七月 10th, 2007 by 十亿分贝
我从来就没写过什么游记行记,来纽约晃荡了好几天,感触被分成点点滴滴也很多,但是坐在49街的一家星巴克里面带开电脑,想记下什么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开始。提到纽约,我不知道大家想到的是什么,但是当我身处此城时,我觉得这个城市或多或少被一些人误解着。 误解之一:不仅仅只有曼哈顿。 曼哈顿位于五个区的中心,一直在国际上充当着纽约市的代表,几乎所有的纽约形象都汇聚在曼哈顿:帝国大厦、世贸遗址、时代广场、中央公园、联合国、林肯和洛克菲勒中心、百老汇、华尔街、自由女神以及各类博物馆。做为一个国际都市,曼哈顿成为了一个纽约市的中心标志占尽了风头,但是曼哈顿代表不了纽约市。布鲁克林是曼哈顿城区的延伸,基本还是本地居民较多;Staten Island居住的富人没有国内介绍美国的多,相对其他几个区,是特点最不突出的一个。我住在皇后区Queens的美国朋友Brian家里,这也是我五个区中最喜欢的一个区。Queens是一个多种族移民的汇聚地,各类人口纷杂无比,中部多集中着大陆来的中国移民,这和旧金山广东裔移民有些不同,皇后区的70街以后就基本被南美洲移民占据。区域由于移民的汇入而造成了多种文化的交汇,显示出勃勃的生机和顽强的生命力。Bronx是黑人的聚集地,几乎看不见白人,也就数这里相对比较危险。 误解之二:并非是现代大都市的代表。 这个观点可能因人而异,虽然纽约几乎到处被高楼占据着,但我个人觉得纽约市并非有多摩登现代。整个曼哈顿下城到中城再到上城,一共两百多条街我几乎全部跑遍,老实说,其实比较破烂。曼哈顿到处流露着上世纪工业革命的深深印记,每个地铁口公交站的颜色退去或被涂鸦,时代广场的街道狭窄的让人不可置信,道路更是崎岖不平。但是,当一个城市的整体建筑和色调都变得陈旧甚至有点破败的时候反而成就了一种玩世不恭的魅力。纽约就是这样,繁华比不上东京,整洁比不上伦敦,浪漫比不上巴黎,但是你一不小心就会爱上她,而且会越陷越深。 误解之三:其实很安全。 一个城市的安全性一般来自内部的治安,但是纽约不同,包括内外两个部分。就外部安全而言,我觉得即便拉登再炸个五六次,纽约依然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城市之一。911之后的纽约外部安全防范是全美第一的,游荡在曼哈顿你会时常看见三两架直升机来回盘旋,各个重要的入口都有繁琐的安检和盘查,甚至在华尔街的纽约证交所附近的道路全部改为了步行。这些外部安全保护措施是世界上哪一个城市也比不上的。内部的安全是纽约市的话题,纽约市的五个区我都走遍,通过我的观察和朋友的善意提醒,只要你不在凌晨时晃荡在曼哈顿的上城和Bronx区,就不可能有问题。其实内部安全这个问题要辨证地来谈,即便是你处于公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也是必然存在着各类不安全的隐患,我国的大大小小的城市每天不知道要发生多少起打架斗殴的事件,只是你没有参与没看见而已,但是你能说安全吗。 此行让我对纽约有了深刻的认识,一是因为自己来之前做了功课,其次是有朋友Brian做向导,他在纽约住了十年,五个区都遍布他的足迹,他领我去了很多可能作为普通游客无法见到的地方,以后如果各位前往纽约,我愿意义务做您的咨询。目前的行程还在纽约,相册照片刚刚更新,在这里贴几张。明日启程去华盛顿特区。 我的摄影作品 911六年后 街头自拍
七月 6th, 2007 by 十亿分贝
小说写完了,数了数,扬扬洒洒近十五万字。我知道忙碌的我们早就已经失去了阅读长篇的兴趣,所以我还得进一步删节,再弄个“洁本”出来。 一位知名作家说,任何人的第一本书都基本是作者本人的自传。听了这样的一个观点,怕阅读了小说的人因此联想并窥知了我的隐私,我就开始在写自己经历的事情的同时也倔强地把别人的事情写到主人公“我”的身上。我可以保证每件事都是真实发生的基础上做了虚构处理,但不保证每件事都真实地发生在我身上,这样就虚虚实实,实实虚虚。 正如我说的,好玩是归根结底我写这个东西的初衷。看了很多大师级人物的作品,老实说有些写得真好,写得穿透骨髓,写得我愿意为其一辈子做牛做马,愿意用舌头替他擦鞋,因为自己三辈子也写不出来;有些写得也真好,但是我就是不稀罕,不喜欢,不欣赏。我想做为一个读者我有这个权利。所以,现在看到我东西的人们,我也是这样的态度,我可以独上西楼孤芳自赏泪眼婆娑,您可以破口大骂猪屎狗屁唾沫横飞。咱俩都互不打扰,都落个爽快。也有的朋友听说我在写“一本小说”,觉得是件不得了的事情,我想你可能过多地联想了“本”这个量词,联想到了线装、精装、典藏、限量;联想到了正版盗版非法下载;联想到了支个桌子签名售书。还有一些朋友看了一些片段后觉得我应该给小说加上一些“冲突、矛盾”然后使之“升华”。我觉得这些好友实在太抬举我了,我既不是专业作家,也不是靠码字糊口的高手,更不会像韩寒那样一边写书一边把着方向盘或像郭小四那样一边抄袭一边自恋。和专业歌手相比,我只想做个合格的卡拉歌手,和众多美眉们一起K歌的时候会因为我迷人的磁性嗓音而愿意被我摸摸大腿吃吃豆腐。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多少年后,当我结婚有了女儿,再等我女儿长成为一个年满十八岁的大姑娘,我就把这本书送给她,告诉她,你可能不知道你的老爸是这样长大的。 一个画家,平时馈赠友人随便信手涂个练笔,题一行小诗不再话下,要是画个《清明上河图》那样的长卷绝笔,不是一般的小鱼小虾就能驾就得了的。我觉得写小说也一样,不同于写文章,要求作者不仅仅要有长篇叙事的能力,而且要把一个故事讲完整、清楚并且动人,这不是每个人能够做到的。在具备这样的能力的同时,作者还要有良好的语言功底,也就是在故事讲完的同时给读者留下的不仅仅是文中人物栩栩的形象,还包括作者语言勾勒出来的情绪,这样的情绪被打上作者标签后常常就是一种风格的树立。比如人人皆知村上大哥的《挪威的森林》,英文版和中文版就是同一个故事两种情绪,我猜测日文原作的情绪肯定也游离上两种;获得诺贝尔奖的川端康成,中文译作更是不知所云。再说杰克·凯鲁亚克的《在路上》,中文版把英文原作具有的令人拍案的不规则短句的风格全部打乱,翻译作品几乎是译者的一次再创作,我就不提亨利·米勒的《北回归线》了,中文版基本就是黄书。所以,凡是英文原著的东西,我坚决不读中文版,可惜我这辈子只可能用两种语言阅读了。 回到我的小说,这是一个完整的故事,有许多小故事组成,前半部分是诙谐的、俏皮的、嬉笑怒骂的、冷嘲热讽的,但是我在小说的后半部分由于主人公心理转变得的黑暗、绝望、孤独甚至有点歇斯底里,我极力将自己的叙事语言做了一些逆转,为了达到这样的效果,我常常需要将自己的情绪坠落到与后半部主人公一样的高度,否则一不小心就会皮了。这可能是我在这篇小说里面最大的尝试和挑战,不知道别人看了之后会不会感受得到我的努力。 我还在不停地在公园里、海滩边、地铁下、马桶上修改着初稿,直到有一天我觉得多一笔少一笔都是败笔的时候,也不排除哪天突然自己看着不爽,大面积重写的可能,所以最终的定稿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更不要说出版了。 小说只献给我自己已经逝去的最宝贵的三分之一人生。
七月 2nd, 2007 by 十亿分贝
今天早上接到一个很喜欢电影的美国朋友的电话,他在电话里面告诉我:Edward Yang死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是谁谁,他又说了台湾两个字,我第一反应是侯孝贤,他说不是Hou,是《一一》的那个导演,我愕然。 挂掉电话打开电脑,网上消息证实杨德昌在美国去世了。 我想到了2002年,在上海的强强家第一次看《一一》,专注地看了三个小时。之后每到一个城市只要有机会去淘碟,一定会记得问问老板有没有这部片子。又是一次在东华大学看见活动中心门口的海报上写着晚上连续播放《寻枪》和《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毫不犹豫地推掉了当晚一个普通朋友的饭局,兴致勃勃地看完了两部电影。 电影看多了就会养成这样那样的毛病和习惯,选片的时要综合考虑到时间、天气、心情。有些电影还要多做些心理准备,比如买来的黑泽明全套精装版一直就没有信心全部看完。但是《一一》和《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都是在自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观看的,而且观后的心情总是出乎意料地安静和愉快。 台湾的电影人身上总有一股文邹的气息特别吸引我,这样的文气注入到电影里面来往往会将生活中的矛盾琐碎以平民史诗的方式连贯呈现,观影者看到的不再是一桩桩鸡毛蒜皮而是芸芸众生们生活的倒影。通过一个普通家庭的坎坷来折射时代和环境的变迁,影片两三个小时的平静讲述带给人们的却是恍如隔世的震撼。精于此道者除了杨德昌之外,还有李安,侯孝贤和香港的陈果。 《一一》的片尾刚满十岁的扬扬在婆婆的葬礼上说: “婆婆,我好想你。 尤其是我看到那个还没有名字的小表弟 就会想起你常跟我讲你老了 我也想跟他说 我觉得,我也老了。” 看完电影后的我们也都一起老了。 年仅六十的杨德昌还没来得及完成自己的《追风》就撒手而去,在这个道德沦丧伦理颠覆的社会里,我们少了一位能仔细冷静地观察世界的平民大师。 后来陆续买到《一一》面市的不同版本,最喜欢这张港版的DVD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