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 26th, 2007 by 十亿分贝
Ellen DeGeneres主持的奥斯卡果然很糟糕很糟糕,她更好象是在为lesbian们声讨人权;事实又证明我每次预测时都扮演了贝利的角色,还因为去年的《断背山》和别人打赌差点成了gay。但是这一切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同情也好,众望所归也好,Martin Scorsese获奖了,尽管《无间道风云》肯定不是他最好的作品。当奥斯卡首次将斯皮尔伯格、卢卡斯和科波拉这三位巨头纠结在一起颁发这个导演奖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知道结果了。因为目前只有这三位活着的导演才有资格和马丁站在一起。奥斯卡此真诚之举也等于在向这位大师低头致歉。 二十多年以来,Martin Scorsese给我们留下了这些不可磨灭的影像记忆: No Direction Home: Bob Dylan (2005) The Aviator (2004) Gangs of New York (2002) Kundun (1997) Casino (1995) Cape Fear (1991) Goodfellas (1990) The Last Temptation of Christ (1988) The King of Comedy (1983) Raging Bull (1980) The Last Waltz (1978) New York, New York (1977) Taxi Driver (1976)
二月 21st, 2007 by 十亿分贝
The game between the two veteran directors, Martin Scorsese and Clint Eastwood, has received rave attention in the last few months. The later won in 2005 for The Million Dollar Baby, though many thought Martin deserved it more for his ambitious magnum opus epic The Aviator. This year, Scorsese came back with his adapted screenplay [...]
二月 14th, 2007 by 十亿分贝
If you want a lover I’ll do anything you ask me to And if you want another kind of love I’ll wear a mask for you If you want a partner Take my hand Or if you want to strike me down in anger Here I stand I’m your man If you want a boxer [...]
二月 12th, 2007 by 十亿分贝
我猜测,除了拿全奖offer,来美国留学的人一般出于三个目的:首先,选择美国来读研究生或者本科生是因为在国内考不上研究生或者本科生。在这里我不讨论后者,在国内混四年和在美国混四年没什么分别,况且后者的成本惊人,所以我认为来美国读本科除了炫耀家里有钱之外和傻逼没分别。我承认,我是属于考不上国内研究生的一类,而且我非常崇拜那些能考上的人。第一步,我背诵不了那些马哲、马经、毛概、邓理和三个“带表”。中国的教育制度牛逼就牛逼在这里:当某个高等部级教育机构决定某项考试政策,市场上紧跟政策的速度比119上门救火开锁还快,然后紧接着就会涌出一窝一窝号称马哲马经专家的江湖骗子。虽然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些都是过时的,失灵的,甚至是错误的哲学理念,但是每年还是有很大的一笔钱花在这些垃圾上面;每年还有很多人不计后果地钻研这些学问;每年还是有很多优秀的大龄青年非不顾身地去听“口臭王”陈先奎;每年还是有很多人去两周“冲刺”,一周“冲刺”。一百年前,光绪帝废除科举制度的时候,一定想不到文明进步的人类会用一种更加退步,更加卑鄙的应试制度来代替。第二步,对于某些人,考研就是考英语。第三步,拿着某个导师开的考研专业课本“处方单”(其实有的就是自己的书),疯狂购书,疯狂背书,同时随着每年此时此起彼伏的购书潮而油然而生的版税潮也同时给导师带来了一年一次少有的生活高潮。第四步,杀了一条血路过了初试后,你就得学着和别人竞争去kiss你导师的ass。这里面的学问很大,蕴藏着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Kiss ass的技巧要应用得不蕴不火似是而非欲说还羞半推半就,环节上的一丝差错可能就前功尽弃。第五步,通过复试后的你就基本完成人生大事,你可以从研一开始就琢磨怎样利用三年的时间把毕业论文混过去了。以上的五步,非等闲之辈所能为之。 其次,是捷径原则。这个社会潜规则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了各行各业里面,腐蚀了很多良好的风气。潜规则认为,来美留学后回国的就业几率会大大超过国内毕业生。这个论断在GRE的argument里面属于最最典型的“草率概括”和“因果关系简单化”的常见逻辑错误,但是错误的东西不一定代表不流行,放在国内的social contexts里面就是规则,就是定律。现实的例子说明,美国留学回国的学生平均就业率确实是国内毕业生五倍以上,冲着这样铁一样的事实,就足以解释每年美使馆的门前像凭票购物一样的长龙。国内一般本科毕业的学生,竞争能力值基本是零,企图通过美国哪怕是一般学校的留学经历成倍增加自己的竞争能力,从而回避自己的“第一学历”。前些时候上海的招聘会上出现的“第一学历”概念狠狠地砍了某些人一刀。回到第一学历,很多已经是高级职称的人其实就是中专技校毕业的。这也解释了很多政府部门大腹便便的领导干部都被介绍成什么澳大利亚××大学的博士,犯了错误后一刨根究低原来都是什么××技院来的草包。不幸的是,这样的规则已经不适用于英国留学、澳大利亚留学、新西兰留学、日本留学等,这些国家留学回国的人就业能力比国内的本科生还低,原因是以英国政府为首的教育产业化改革,使得有钱就能上名校这样的梦想成为了现实,大批的国内家财万贯的傻逼蜂拥来到欧洲,没想到最后等待他们的还是失业。随着美国教育产业化的进程,留美回国失业的人群也会急速上升的,我们期待这样的一天到来。 最后是剩下的一类人要利用美国的留学经历改变自己的“意识形态”,并且争取在美国发展下去。理想确实伟大,现实非常残酷。一些人甚至相信模仿美国人的穿着,模仿美国人的腔调,或者直接上美国人的床就是一个准美国化的人了。对于这类人,我想说:星星还是那颗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傻逼还是那个傻逼。 不是出于以上三个目的或者兼容三个以上目的的人,你们都应该来美国。
二月 5th, 2007 by 十亿分贝
喜欢一个人物除了因为他在自己的领域杰出的成就之外,还包括这个人物所具有的凡人的所有性格特征,尤其是人格上的软肋能更好地形象勾勒这个人物的真实气质。 我喜欢马拉多纳,作为一个“球王”,他可以带领那不勒斯这样一个乙级队夺得意甲冠军;作为一个普通人,他沦为一个“瘾君子”而无法自拔,直到最后当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他的时候,他只能举起手用自己的女儿向媒体发誓戒毒。 我喜欢古希腊神话,是因为不同于其他神话或宗教戒律,把无所不能、无所不晓、大公无私、圣洁高尚的虚无神灵们放在无上的地位供人敬仰,而且还虚构他们的丰功伟绩供后人传颂。古希腊神话中怀着七情六欲的诸神之间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玩着和我们普通的人一样的游戏,好色成性的宙斯一天到晚忙着惹花捻草,天后赫拉除了忙着看管自己的老公之外还和常人一样怀着强烈的嫉妒心理,凡是和老公有过一夜情的女子都没有什么好的下场。 宋代的苏东坡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历史人物之一。与宋代的很多道貌岸然的政治诗人相比,苏东坡是一个纵情山水,贬讽时政,四处留情的性情仙人。常常由于在不恰当的时候说了不恰当的话而常常被贬。当然,这和历史小人王安石常常在宋神宗面前的挑拨离间是分不开的。有一次,当苏东坡听闻传言,得知官府来了大批人马,说这次要砍头,东坡慌忙写了遗书给自己的兄弟苏辙,然后就钻进了床下躲了起来,官府来人要东坡接诏,发现他躲在床下就不出来,直到得知此次不是砍头之祸后才慢慢爬出来。很高兴在USF的图书馆找到了林语堂先生用英文写的《苏东坡传》(The Gay Genius),我觉得林先生对苏东坡的鉴赏是任何一个国内“东坡文化”研究机构都不能比肩的。 快要回国了,有点兴奋。今天和导师在网上预定了上海的和平饭店,记得仅有的一次住和平饭店的经历还是在03年去机场接待加拿大的教授,虽然当时住的是最便宜的套间,但还是奢华的无以伦比,留下了无尽的回忆。 To James, 岚 and YS:我会在上海停留两天,见面聊。 To HJ:我会见你。 To WH:我要见你。 To WDJ:见面聊。 To guys from SZ:我会去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