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 26th, 2006 by 十亿分贝

一直在等待Martin Scorsese的收山之作the Departed,美版的《无间道》。 一直希望老马丁的这个版本不逊色于刘伟强的那个写进教科书的版本。 一直在期待Matt Damon,Leonardo DiCaprio和Jack Nicholson这三个演技派的联袂演出能在马丁的电影里有着让人振奋的发挥。 一直期望老马丁能够凭借这部电影说服奥斯卡,这个一直被它低估,忽视或者误解的导演。 也希望Leonardo DiCaprio的努力让几次擦肩影帝的他最终得到奥斯卡的垂青。 最终是失望,太失望。 可以说这是一个典型集结诸多奥斯卡元素的电影。奥斯卡是个双刃剑,这个学院派的标准有着强烈的主观性,根本无法评价一部电影,一个导演和一个演员的优秀与否;而另一方面奥斯卡的强烈吸引力让无数电影人为之奋斗,从而让观众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对于一个电影人而言,一辈子辛苦地为电影奋斗却没有拿到奥斯卡,尤其是有过那么几次擦肩的机会,几乎是他最大的遗憾,当然他口头上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的。对于一个拿过奥斯卡的电影人而言,他会掩饰着内心的喜悦,说自己其实一点都不在乎。 事实就是,作为一个搞电影的人,你可以说奥斯卡是一堆狗屎,前提是你得到过他。所以,有时候,我更喜欢那些直言想拿奖的人,我那么努力图什么,不就为了小金人吗?天经地义,没什么不好。 回到这部美版的无间道,先做个这样的人物对应可能更能让大家了解:Matt Damon饰演的是刘德华的角色;Leonardo DiCaprio是梁朝伟;Jack Nicholson是曾志伟,最后一个关键人物是Martin Sheen扮演黄秋生的角色。 失望一:几个主要演员的演出匠气太足。Matt Damon的演出有点中规中矩,这个亦庄亦邪的双重身份其实有着很好的发挥空间,而他显得有点束手束脚。当年刘德华虽然也没有在第一部里面有多少出色的演出,但是他本人的气质弥补了很多角色的要求,例如作为一个警察,刘德华的身形和神色都是对这个角色的极致美化的表现。Leonardo DiCaprio近些年很挑影片,并且一直选择和顶级导演合作,尤其是老马丁,并且有接罗伯特德尼罗班的势头。他本人的演技有着很大的改变,再也不是泰坦尼克里面那个油头粉面的Jack了,但这次有点吃老本的感觉。曾在《飞行大亨》里面有着标志性的突破的表演,差点捧得金人的他可能是被前年奥斯卡颁奖打击得够呛,还没缓过气来。很担心他的演技有可能就此打住不在长进。个人觉得,如果让他俩互换个角色可能会更好一点,先前Leonardo DiCaprio在斯皮尔伯格的Catch me if you can(猫鼠游戏)里面饰演的机长和这个片子里面“刘健明”警察的角色很吻合。Jack Nicholson显然是属于老戏骨级别的了,对于一个年满七十岁的并且几十年前就已经拿过奥斯卡的人来说,个人事业当然没什么追求了,给个八十分吧。 失望二:对港版《无间道》的拙劣模仿。当初美国新线购买《无间道》版权的时候还觉得新鲜,以为老美又要大刀阔斧地改了,大大出人意料的是剧情没有一点改动,几乎是原剧照搬。最让我受不了的是黄秋生坠楼的镜头:港版《无》中那个镜头至今都震撼着香港影坛,是近年港片难以超越的里程碑,美国人却将这一经典场景弄得脏兮兮的,虽然人也是从楼上坠下来的。模仿之二就是梁朝伟看心理医生这段,在美版里面也有,不知道是资金紧张还是编剧失误,这一段的情节和全片极度脱节,更像是为了讨好香港观众刻意附加上去的。故事的结尾却把港版的三部杂糅在了一起,花一部的钱买了三部电影,老美看似确实是赚了一把,可惜在视觉上呈现的却是情节的荒谬,包括Matt Damon在内该死的或者不该死的都死光了。 失望三是对老马丁本人的。马丁是我一直很崇敬的导演之一,之前的《纽约黑帮》和《飞行大亨》,以及早期和罗伯特德尼罗合作的Taxi Driver,帮助后者圆梦影帝的Raging Bull,还有最近的关于鲍勃迪伦的记录片No Direction Home都是我非常喜欢的,而且本人也一直对奥斯卡没有对这位执着的导演垂青而愤愤不平。但是这次的马丁明显有点心不在焉。不知道是对拿奖已经丧失信心破罐子破摔,还是江郎才尽,又或是受到制片方的约束,老马丁好像没有把自己宣称的这部收山之作当作一回事,影片完全没有了他一贯擅长构造的剧情张力和让人窒息的震撼场面,如果这是一个不知名导演的作品,我会说这是一部优秀的作品,但因为导演是马丁西克塞斯而让这一切变得不可原谅。 这是我来美国写的第一篇关于电影的文章,觉得好像突然找回了当年报考电影导演的那份激情,也萌发了有朝一日能在美国学习电影的想法,希望一切梦想都有实现的可能。

十月 23rd, 2006 by 十亿分贝

标题就是最近的生活。 先说说人类学的midterm,都是些open questions,基本过关。国内的一帮狐朋狗友知道我在学人类学的课程后纷纷发来“讽刺”问候,叫我想开一点别和自己过不去,知道我一人在外不容易。朋友之间当然总是有些调侃讽刺,同时也反映出一个误区:人类学不是玄学,也不是什么metaphysics,是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的一门很大众的学科,它的作用旨在帮助我们更加了解自己和他人的生活,在交流沟通的过程中减少由于文化差异而带来的误解。其实每个人,无论背景教育或身份地位,每天都在做一些和人类学有关的事情,只是我们没意识到罢了。延伸到我的专业,全称叫做:Organization and Leadership。这是个很难从名称上联想到内容的专业,从专业的角度说就是hermeneutics(诠释学);从通俗的角度说就是通过理论知识的学习了解任何工作与生活领域的逻辑联系,以便在问题出现的时候能以最小的代价尽快尽可能很好地解决。举个简单的例子:作为一个领导,当你的下属当面说你stupid的时候,你可能会火冒三丈,而O&L专业就要求当你遇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你就要冷静地思考,并询问你的下属他为什么会觉得你stupid,他说的stupid指的是哪方面,是智商呢?是办事效率呢?是管理能力呢?还是其它意思。或许他是正确的,只是我们自己没意识到自己的stupid而已。这个例子只是针对这个专业某个实践领域的应用,而事实上这个专业涉及的领域是无限的,最最专业的机构就是咨询公司,例如美国的麦肯锡。同时,这个例子也许根本不能解释这个专业的内容,也许还会让人更迷糊,那只是出于目前我对这个专业肤浅的理解。 两个party,一个是和中国的留学生一起做的中餐,一个是在导师家的BBQ。Party的内容倒没什么新鲜的,不过是些以娱乐为主的闲谈。但是有意思的是,我的观点被理论和实践彻底改变。以前作为英文老师的时候,一直把语言当作工具,而事实上并非那么简单。导师说,当我们说某种语言的时候,事实上我们在experiencing这种语言。两个party我和我的国内来的哥们Steve都参加了,Steve就是这个观点的case。周六的中国留学生聚会,Steve象个leader,说着极度幽默的中文和女生们侃侃而谈,潇洒自如。周日的party上,换成说英文后的他马上象变了一个人一样,幽默指数大打折扣,最后的punch line没有搏来大家的一笑,反而落得自己一身尴尬。当然这和英文的流利程度有关系,同时最主要的原因我认为是当换成英文交流的时候,人就失去了所谓的文化据点,叫identity loss,也就无法完成那么精彩的表述。这样的时候我刚来美国也常常遇到,尽管我以前一直对自己的英文很自信。 慢慢适应了新的居住环境,也开始喜欢现在的生活,尤其是每天要自己给自己弄吃的觉得很有趣,既然做给自己吃,那么就精益求精一点,每次给饭前都这么叮嘱自己。

十月 18th, 2006 by 十亿分贝

2006年10月16日晚八点半,在旧金山Bill Graham Civic Auditorium,我见到了Bob Dylan和他自己无与伦比的band。 和DVD里的画面一样,一身礼服,标志性的礼帽,整场只听他含糊地说了一句:thank you. 期待了很久,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 两个多小时的演唱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享受。 最后大家一起唱like a rolling stone时,我已经泪流满面。 Bob Dylan,他的中文译名叫鲍勃迪伦,记念这个已年过65,给我的人生诸多启示的老歌手。 附上的照片是当晚冒着相机被没收的危险拍下的,效果虽然不好,但张张都是绝版。

十月 7th, 2006 by 十亿分贝

Two-month is not long enough to change a person or maybe it is. September came and went, then it was October, which brought the first depressing rain. I was pretty much taken aback when I glanced over the past days. Time, firstly, as a concept, represents a dimension in which events occur in sequence, carv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