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坦白,我不喜欢英格兰,我一直觉得该队的娱乐性大于实战性,尤其是他们还拥有帅哥小贝和小欧的时候。
2. 我坦白,我很不喜欢克洛泽,我不明白一个没有身体,没有速度,没有脚下,没有头脑的大龙虾怎么能长期占据德国队前锋的位置?别和我说他进了几个球,换了是你也一样能进。
3. 我坦白,为了世界杯的观赏性,我建议所有亚洲球队应该退出世界杯,不要用什么亚洲共荣之类的鬼话来骗自己了,爱国粪青已经遍地都是,难道要发展几个爱洲屎壳郎吗?
4. 我坦白,朝鲜很牛逼,朝巴之战结束后我很期待看见门户网上出现02年参加世界杯的中国国家足球队员纷纷在家悬梁自尽的消息。
5. 我坦白,我还是不觉得阿根廷会夺冠,因为多情所以虽然常常出局后依然会俘虏球迷的心,可是看到他们球衣上的两颗星都觉得陌生,他们上次夺冠的时候,现在看球的很多人还没出生呢。
6. 我坦白,看到现在,我依然觉得巴西是唯一拥有夺冠可能的球队,虽然我很讨厌他们的自大和老于世故,但是我也常常被他们的手术刀传球惊得一身鸡皮疙瘩。
7. 我坦白,呵呵,西班牙,虽然他们这次终于没有了劳尔,但怎么看都没有冠军的样子。拥有最好的教练的时候面对的是最糟糕的球队,拥有璀璨球星的时候却由着一个垃圾教头摆布,“单前锋,主攻左路”纯属他妈的扯淡。
1. 南非世界杯的转播质量明显是不如德国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上一届德国使用的64台LDK6000双倍高清的机器能让你看见巴拉克铲球后随着泥草一起飞扬的腿毛。这对高清控的我来说不得不是一个极大的折扣。
2. 几场看下来总体感觉还是不酣畅,强队在适应前踢得不是一般的走形。
3. 原本我是挺尊重尼日尼亚的,期待着这些等着一战成名长相无法彼此分辨的黑炭们(毫无种族歧视之意)会有那么一两个闪出光芒来,可惜丫们的表现像是一帮临时被拿来凑数的二道贩子,在世界杯的赛场上他们居然向观众们奉献了掷界外球违例这样的奇观。
4. 阿根廷啊,亲爱的阿根廷!我甚至在心里都默默暗示自己无数遍不要对你们期待过高就是希望你们再走远一点。梅西啊,亲爱的梅西!你知道全世界有多少姑娘想跟你睡吗,你千万不能让她们失望啊。老马啊,亲爱的老马!我已经原谅你丢弃了里克尔梅,阿亚拉和坎比亚索,我真心希望你做的这些反传统一切都是对的,我多么希望看见是你将这一届的阿根廷带进决赛给全世界的人留下一个世纪的美好回忆啊。
5. 我还是觉得卡佩罗是个非常牛逼的教练,我想所有的人在第一场已经看出来他给英格兰带来的巨大变化,可惜这样的惊喜在和同样进步神速的美国比赛里抵消了不少。
6. 我不想过多地说德国,巴拉克的离开让我非常难过,也几乎让我丧失了对他们的信心,尽管首战他们残忍地蹂躏了澳大利亚。
DC(Dane Cook)和Daily Show里面的Jon Steward是我很喜欢的两个Comedian,我在旧金山的Great American Music Hall看过两场DC的小演出,我同时十分确信的是我是这两场演出里唯一的中国观众。这张记录了DC最完整的一次演出的isolated incident碟年初就已经发行,最近被我惊喜地在电驴上看到了。
配合最近看的与主题有关的Judd Apatow的电影Funny People,都是能让你开怀的东西。当然没体验过美国生活,又或者在美国依然过着北京时间的人是无法理解这些punch line的,好比东北人听周立波和上海人听二人转一样。这也是留学给我留下的主要后遗症之一。
◎ 车在西方是代步工具,我们却拿来堵路。坐在驾驶座位里看外面,路上的行人突然都变成了一头头猪,鸣喇叭已经成为了一个民族的业余爱好。还有,保时捷从来就不是这样开的。
◎ Yosemite是加州美不胜收的森林公园,在国内是一家山寨西餐店,咖啡的味道自然恐怖到不必描述,供应的食品也十分不伦不类难以下咽,但却讨得民众喜爱,偶尔三两成群地说着要去吃西大餐。
◎ 刚到三藩的时候发现一条主干道路叫VanNess,眼熟耳熟,后来知道是一个前F屎队员的英文名字。
◎ 耐克和阿迪达斯还有一个花花绿绿的Kappa被我们当作是高档货,这些很多时候只能在Gym里面见到的西方运动服饰却被我们穿着待人接物。
◎ LV显然是奢侈品的象征,但除去八成以上的假货不说,就是连拿着真货的人也不知道这个牌子全称叫什么,来自哪里,而只想确定两个大大的L和V字母是否能被旁人准确瞅见。
◎ 我于今年的4月9号成功戒烟,自此,我开始鄙视所有在公共场所和封闭空间内吸烟的人,以前一个人说过“吸烟是无耻和猥琐的行径,”当时我差点对他翻脸。在此向以前所有受到过我吸烟困扰的人深深地致歉。
◎ 这个拾遗还会继续下去。正值十一,伴着耳边排山倒海的合唱声,提醒着我还有很多冷笑话等着要去看,顺祝各位长假愉快。
一直非常喜欢《符号》杂志的这套“五星招待所”系列图,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主题贴出来,完整套图请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