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久之前就想写这篇文章,还是一贯毫无理由地拖到了现在,文章花了我不少心思。
美国本身就是本教科书
来美国学习的人不可能不切身体会来自美国本土各样文化的强烈洗涤,无论你在哪个城市,无论你读的是常春藤还是某个烂校。只要身在美利坚,你都会或多或少地被熏陶着,你无法抗拒。夸张一点,即便你一直宅在家,也会宅得有点美国腔调。这是肯定好事,我认为这是留学最核心的价值,甚至超出了在学校学到的知识。就这一点而言,设身处地在北美留学和在国内做个装逼网络达人每天看看nytimes,CNN或是隔天翻墙看个Youtube视频是不能比拟的,甚至你熟背了Wikipedia里面所有的内容。
三年在美国阅读,体验和记录绝对是我一生宝贵的财富。
嫌疑人傻X的献身
出国前,我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傻X,出国后我才明白傻X其实是个相对概念。一生中我们会有很多傻X途径,做很多傻X事情,不一样的是不同时期自己的傻X程度和偏向不同。当你无比痛心疾首地看着身边那么多傻X还在盲目爱国积极抗日的时候,同是房奴和车奴忍受着政府暴行的你也许正在被另一群精神强大四海为家的cosmopolitan们嘲笑着是傻X。所以我觉得,傻X至少是个中性词,绝对不是贬义词。
美国的生活学习让我看到曾经无比傻X的自己,这是让我欣喜的事情,在否定自己过去的参照里看到现在的蜕变让我每天都能抖擞着精神。我的眼睛焦急地掠夺各样的信息,我的大脑高速而飞快地奔腾着:固执,妥协,激辩,总结,我和自己没完没了地交流着,外表平静的我内心从未有过这样的激荡。我真实清醒地快乐着。
从来没有和自己走的那么近
我从来没觉得Who am I? Where do I come from? Where am I going? 这些问题有多深奥,直到我来到了美国。这些几乎一直让我觉得愚蠢的问题后来却让我决定用一生来寻求答案。我和自己的交流从来没有那么频繁,在旧金山sunset居住的日子里我一有空就慢跑到几个block之外的海边眺望,我坐在沙滩边,海风海浪的声音在耳边温柔地呼啸,我身体里面一直不停争执的A和B终于安静了下来,时间没有了刻度,一个小时和一秒钟失去了区别,有的时候眼泪会慢慢溢出,但我知道这绝对没掺杂任何的情感。
留学美国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这样的一句俗语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几乎是从初中开始就不自主地受到类似美国文化的吸引,当然,那个时候的我们信息来源很少,基本只能从恶劣的人教版课本里获取点滴片面的知识,但是当我在英语书里看到模糊的自由女神像照片的时候还是被一种莫名的东西牵动了一下。之后高中和大学是我对美国印象的成型期,主要途径来自音乐,电影还有大学四年的美国外教。当我第一次走出旧金山的SFO机场,看到碧蓝的天空,我就坚定地认为这就是我理想的国度。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更适合我的国家,但是我觉得一个美好的国家总能让人与自己走的靠近,对我而言就是美国,它能让我清晰地追寻那三个问题的答案。某种程度上,这教会了你怎样和这个世界共存,是一个人的哲学体系的完善。
无限可能的存在方式
在一个被繁文缛节束缚到有点变态的国度,稍微有些出格的行为举止就会被定义为异类,像我这样一个正常到有些乏味的人在国内居然常常会被众人认为是个异端异类。所以很多时候在贵国生活你必须练就坚强的小宇宙,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但在美国你完全没必要担心这一点,你在贵国的一些小癖好和行为在这样的熔炉里根本不会被看做是个大不了的事情。我在纽约Queens街角的自助洗衣房里,看见一个顶着蓬乱头发的青年走进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退去塞进洗衣机里,投币后然后光着身子拿本杂志挡住自己的下身坐下并阅读起来,期间起来光着身子完成了洗涤,漂洗和烘干,最后再一件件地穿回到自己身上;在著名的gay市旧金山,一群群三三两两的难以辨别性别异装族身着SM套装常常若无其事地穿越在人群里;我的朋友的朋友Jessie每两年都会去亚马逊丛林里居住一段时间,然后不修边幅野人般地回归到人类社会,哈佛文学专业毕业的他常常流离失所,靠写一些软文广告勉强度生,拒绝了好几个年薪十几万美元的copywriter的工作……在美国很多人都以各样的形式存在着,他们各样的存在方式强制性地拓宽了你狭窄不堪的人生观,让你看到了人们无限可能的生存方式。而树立这样的人生态度可能会惠及你的一生。
坚持和正义力量的无比强大
有个流行的词叫反文化冲突reverse culture shock,就是讲在国外生活一段的人回国后的不适应。我要把reverse这个单词去掉,我从来没在美国感觉到什么文化冲突,而是一直以来在国内却有这样的感觉,无论是出国前还是出国后。我们都知道在这片假象繁荣的热土上,黑白颠倒,是非不清,人们对每天发生的在西方甚至被看作是灭绝人寰的事情已经麻木不堪,已经失去了在微博上@一下的兴致,处于这样的社会时间久了你难免也会迷失对错是非的程度。在美国,是非对错已经不该是讨论的范畴,而更多的是像Michael Sandal教授的Justice课程里面讨论的那个高度。我身边的人总是会纳闷,美国为什么总是冒充世界警察,攻打伊拉克推翻卡扎菲,央视专家告诉我们,他们一定有所图谋。不知是我们被暴政和专制蹂躏习惯了还是怎样,我们从来没有以合格的人类角度思考过这个问题。
43美元
我在美国最贫困的时候是Wells Fargo和BOA两家银行账户加在一起共43美元,当时的房租还有两周左右需要交纳,好歹我当时的住处是选择性地可以包吃的地方,虽然大部分时候的饭菜都难以下咽。43美元在美国是一笔巨款,虽然按照现在的汇率不过人民币250元,但43美元在美国人的眼里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它远远超出了一顿普通饭菜的价格,可能你会不信;它可以在Good will或者Ross这样的二手折扣店里买一套像样的品牌服装,可能你还是不信;它可以是Verizon或者AT&T移动电话500分钟全美任意地区通话的月套餐费用,可能你依然不信。这43 美元让原本唯唯诺诺的我变得异常强大,live on the edge,当时的我就这样牛逼地鼓励着自己。幸运的是我刚刚获得在San Bruno附近的一家能源公司销售顾问一职,15号的第一个paycheck拯救了我,我付了房租,和Greg去吃了顿海鲜大餐,还有足够的盈余签了个199美刀的新iphone。这些都是08年的事了,但这个回忆注定会是我一生的财富,以后很多次遇到困难的时候,我都会想到那段43美元刀锋上的日子,都会让我获取无穷的力量。
自由和世界
留美让我又一次深刻地理解了曾经看似熟悉的词汇。自由。在去美国之前,我觉得自己还挺自由,来到美国之后我不得不反思自己在国内的二十几年自由在哪里?这是个敏感的东西,我不便于在此深究。留美给我切身的感受是,当我再一次理解这个词深层的含义之后的爽朗心情让我顿时觉得连身边的空气也是自由的。走在美国的街头,自由如影随形,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这让你即便身无分文也会觉得自己无比强大。世界。这时候因为很多而变得渺小。卢旺达的种族屠杀,拉美的血泪童工雇佣史,发展中国家的高排放和垃圾倾倒场,非洲的温饱问题和蚊虫灾害,达尔富尔问题,贫困国家的非法器官买卖,朝鲜和伊朗的二逼体制等等,美国人看似很闲地举牌抗议着自己的政府能够为这些烂事做点什么。当然,前提首先是一个富有盈余的国度的国民才能将自己的余温发散到世界需要温暖的地方,而像我们处于自身一堆问题的第三世界是没有多余精力去顾及的。可惜的是,我们一直被教育这些行为是干涉别国内政。漫步美国街头,看见面对世界诸多问题的抗议游行,你不仅能因此学到很多知识,而且会觉得世界瞬时变得很小很紧凑很息息相关,你不仅不会质疑这些游行的意义,你也许会为之一振,甚至会捋起袖子加入其中,此刻的你变成了一个世界公民,为了它的美好而奋斗。
我曾经和一个中国留学生朋友争执过一个问题,他刚刚千辛万苦拿到MIT的MBA Offer,随之面对的是缴纳高额的学费,他突然间质疑起来。他问我,假设现在有一个人和他一样上着MIT的MBA课程,教材什么的都一样,只是一个人在国内某地盯着电脑屏幕在线同步课程,而他在美国波士顿MIT的现场课堂,获得的效果是不是完全一样?又或者,现在即将缴纳的百万人民币的MBA学费是不是只是买了一个现场身临其境的感受呢?当时的我还没能系统地反驳他,现在我将这篇文章email给正在某家投行没日没夜地无偿实习的他,邮件的标题是:Is it even a question?
今年从上海看完演唱会就想做这个精选,但是一来二去,有时间的时候没精力没兴趣,有兴趣的时候没精力没时间,有精力的时候没时间没兴趣,就这样耽搁了下来,只剩电脑桌面临时文档里藏着一个刚刚建好的记事本文件里的几首歌名。刺激是看了乔布斯传,500多页的厚书看得很爽,阅读的过程里总担心不小心太快一下子读完了后不知道接下来看什么,所以酌字酌句地细读,包括看见乔布斯提及钟爱的Odwalla果汁我也要停下来合上书仔细回忆一下上次喝它的芒果汁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我就预感书里肯定专门会有乔布斯和迪伦见面的篇章,果然没错,看着文字的描述加上脑子里的想象,回忆着上海演唱会的体验,一时间一股牛逼哄哄的自我膨胀感遍布全身,很棒。于是,挤出了时间,调出了兴趣,恢复了精力做了这张个人精选集。15首歌曲选自迪伦七八张自己最钟爱的专辑,尤其是相同歌曲的不同的珍贵现场版我是首次公布出来,珍贵程度至少是你通过被敏感词残了的谷歌搜不到的。顺便说一句,每一首歌都来自正版专辑,我为他们付了款,所以下载仅供试听,听完后请自觉删除,在你觉得我这话很幼稚之前请用自己的残脑再思考一下。点击下载
我做的封面
背面以及歌单
我的激情所在是打造一家可以传世的公司,这家公司里的人动力十足地创造伟大的产品。其他一切都是第二位的。当然,能赚钱很棒,因为那样你才能够制造伟大的产品。但是动力来自产品,而不是利润。斯卡利本末倒置,把赚钱当成了目标。这种差别很微妙,但它却会影响每一件事:你聘用谁,提拔谁,会议上讨论什么事情。
有些人说:“消费者想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但那不是我的方式。我们的责任是提前一步搞清楚他们将来想要什么。我记得亨利·福特曾说过,“如果我最初问消费者他们想要什么,他们应该是会告诉我,‘要一匹更快的马!’”人们不知道想要什么,直到你把它摆在他们面前。正因如此,我从不依靠市场研究。我们的任务是读懂还没落到纸面上的东西。
宝丽来的埃德温· 兰德曾谈过人文与科学的交集。我喜欢那个交集。那里有种魔力。有很多人在创新,但创新并不是我事业最主要的与众不同之处。苹果之所以能与人们产生共鸣,是因为在我们的创新中深藏着一种人文精神。我认为伟大的艺术家和伟大的工程师是相似的,他们都有自我表达的欲望。事实上最早做Mac的最优秀的人里,有些人同时也是诗人和音乐家。在20 世纪70 年代,计算机成为人们表现创造力的一种方式。一些伟大的艺术家,像列奥纳多· 达· 芬奇和米开朗基罗,同时也是精通科学的人。米开朗基罗懂很多关于采石的知识,他不是只知道如何雕塑。
人们付钱让我们为他们整合东西,因为他们不能7天24小时地去想这些。如果你对生产伟大的产品有极大的激情,它会推着你去追求一体化,去把你的硬件、软件以及内容管理都整合在一起。你想开辟新的领域,就必须自己来做。如果你想让产品对其他硬件或软件开放,你就只能放弃一些愿景。
过去,不同阶段有不同的公司成为了硅谷的典范。很长一段时间里,是惠普。后来,在半导体时代,是仙童和英特尔。我觉得,有一段时间是苹果,后来没落了。而今天,我认为是苹果和谷歌——苹果更多一些。我想苹果已经经受住了时间的检验。它曾有过起起伏伏,但如今仍然走在时代的前沿。
要指出微软的不足很容易。他们显然已经丧失了统治地位,已经变得基本上无关紧要。但是我欣赏他们所做的,也了解那有多么困难。他们很擅长商业方面的事务。他们在产品方面从未有过应有的野心。比尔喜欢把自己说成是做产品的人,但他真的不是。他是个商人。赢得业务比做出伟大的产品更重要。他最后成了最富有的人,如果这就是他的目标,那么他实现了。但那从来都不是我的目标,而且我怀疑,那最终是否是他的目标。我欣赏他,欣赏他创建的公司,很出色,我也喜欢跟他合作。他很聪明,实际上也很有幽默感。但是微软的基因里从来都没有人文精神和艺术气质。即使在看到Mac以后,他们都模仿不好。他们完全没搞懂它是怎么回事儿。
像IBM或微软这样的公司为什么会衰落,我有我自己的见解。这样的公司干得很好,它们进行创新,成为或接近成为某个领域的垄断者,然后产品的质量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这些公司开始重视优秀的销售人员,因为是他们在推动销售、改写了收入数字,而不是产品的工程师和设计师。因此销售人员最后成为公司的经营者。IBM的约翰·埃克斯是聪明、善辩、非常棒的销售人员,但是对产品一无所知。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施乐。做销售的人经营公司,做产品的人就不再那么重要,其中很多人就失去了创造的激情。斯卡利加入后,苹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是我的失误;鲍尔默接管微软后也是这样。苹果很幸运,能够东山再起,但我认为只要鲍尔默还在掌舵,微软就不会有什么起色。
我讨厌一种人,他们把自己称为“企业家”,实际上真正想做的却是创建一家企业,然后把它卖掉或上市,他们就可以变现,一走了之。他们不愿意费力气打造一家真正的公司,而这正是商业领域里最艰难的工作。只有做到这一点你才能真正有所贡献,为前人留下的遗产添砖加瓦。你要打造一家再过一两代人仍然屹立不倒的公司。那就是沃尔特· 迪士尼,还有休利特和帕卡德,还有创建英特尔的人所做的。他们创造了传世的公司,而不仅仅是赚了钱。这正是我对苹果的期望。
我不认为我对别人很苛刻,但如果谁把什么事搞砸了,我会当面跟他说。诚实是我的责任。我知道我在说什么,而且事实证明通常我是对的。那是我试图创建的文化。我们相互间诚实到残酷的地步,任何人都可以跟我说,他们认为我就是一堆狗屎,我也可以这样说他们。我们有过一些激烈的争吵,互相吼叫,那可以说是我最美好的一段时光。我在别人面前说“罗恩,那个商店看起来像坨屎”的时候没什么不良感觉。或者我会说“天啊,我们真他妈把这个工艺搞砸了”,就当着负责人的面。这就是我们的规矩:你就得超级诚实。也许有更好的方式,像个绅士俱乐部一样,大家都戴着领带,说着上等人的敬语,满嘴华丽委婉的词汇,但是我对此不太在行,因为我是来自加利福尼亚的中产阶级。
我有时候对别人很严厉,可能没有必要那么严厉。我还记得里德6岁时,他回到家,而我那天刚解雇了一个人,我当时就在想,一个人要怎样告诉他的家人和幼子他失业了。很不好受。但是必须有人去做这样的事。我认为确保团队的优秀始终是我的责任,如果我不去做这件事,没有人会去做。
你必须不断地去推动创新。迪伦本来可以一直唱抗议歌曲,可能会赚很多钱,但是他没有那么做。他必须向前走,1965年在民谣中融入电子音乐元素时,他疏远了很多人。1966 年的欧洲巡演是他的巅峰。他会先上台演奏原声吉他,观众非常喜欢。然后他会带出The Band 乐队,他们都演奏电子乐器,观众有时候就会喝倒彩。有一次他正要唱《像一块滚石》,观众中有人高喊“叛徒!”迪伦说:“搞他妈个震耳欲聋!”他们真那样做了。披头士乐队也一样。他们一直演变、前行、改进他们的艺术。那就是我一直试图做的事情——不断前进。否则,就如迪伦所说,如果你不忙着求生,你就在忙着求死。
我的动力是什么?我觉得,大多数创造者都想为我们能够得益于前人取得的成就而表达感激。我并没有发明我用的语言或数学。我的食物基本都不是我自己做的,衣服更是一件都没做过。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赖于我们人类的其他成员,以及他们的贡献和成就。我们很多人都想回馈社会,在历史的长河中再添上一笔。我们只能用这种大多数人都掌握的方式去表达——因为我们不会写鲍勃· 迪伦的歌或汤姆· 斯托帕德(Tom Stoppard)的戏剧。我们试图用我们仅有的天分去表达我们深层的感受,去表达我们对前人所有贡献的感激,去为历史长河加上一点儿什么。那就是推动我的力量。
行程匆匆,东京——箱根——名古屋——京都——大阪,一路走一路看一路叹。三个小时的飞行距离,一万光年的生活差距。回程的路上,沮丧地想我难道真的要老死在中国这片“热土”上吗?感慨很多,以后细谈。更多照片请点击这里。
事实多次证明,我们没有极限,我们的SAT班马上在下周要开课了,这在这个
知道该项考试不足十个人的弹丸小城是无法想象和企及的事情。我最近花了
一晚上深刻地研究了Wordpress,现在基本算个达人,以后你们陆续看到我
们网站上好玩的东西。请温柔地点击我们的站点:
请确定你点击后看到的站点是这样的,如果不是那就是你很二,或者你的电脑很二,或者你的浏览器很二:
公司成立迄今已经过了四个月,如果按照我们之前的两年内不追求盈利的目标,现在可以说已经远远超额完成了这个预先的任务。
我早就知道在这个国度一旦涉及生意,你就一定要先扯出自己的底裤,让自己裆下飕凉,心胸强大。我们从五月下旬开始发力,报纸、平媒、甚至是街头传单我们都在一一尝试;我个人也重启了多年不用的Q;居然也能在公司心平气和地和百度来的员工谈关键词推广,我暗示自己其实在暗中支持着马化腾和李彦宏两张丑恶的脸,但我告诉自己,我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宣传带来了不少回报,我还记得暑期七月雅思班之前的那次家长见面会,我们的团队以一顶百,一一挡回了家长们刁钻刻薄的提问,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刻。
我们是一家融资不过几十万的小公司,但我可以毫不保留地说和很多国内的大公司比起来,我们有的范是他们不可企及的。几个月来,我想大家都能切身感受到我们坚持的“国际路线”,我们努力营造的公司氛围让每一个来公司咨询的家长和学生惊讶之余又赞不绝口,这也让很多误闯公司没见过世面的土鳖傻逼们受惊不小。这些都是我们公司成立之初大家都已经十分明了的,而且我们都很坚定地会将这一理念继续进行下去。
暑期我们的收获不小,但是值得总结的经验和教训也非常多。合作!合作!合作!是我们选择的一条正确的路,这样整合同行资源打造各取所需的合作平台是我们能最大化获利的最佳途径。几个月来我们友好地接待了所有来寻求合作的公司机构,并敞开胸怀和两家同行公司达成了长期的战略合作,共享我们的客户,这可能会被很多其他土鳖公司视为傻逼的行径,但对于一家以开放互利为理念的公司来说是重要的,并且是有利的,我们也确实从中获取了不少的利益。这一条路我们也会坚持下去,对即将到来的两个大合作项目,我们也要全情投入。
我个人做教师经历上最高的单节课酬是人民币900元,但即便是那样的时候也没有让我体会到走进我们自己的教室时带给我的温暖和第一次课给我的兴奋和紧张。我承认自己的缺点很多,脾气古怪,善于焦虑,龟毛求疵,操控欲强是我的特长,这一点大家给予了我很大的包容,我非常感谢。很多时候,我只是个对事不对人的冲动狂,往往在别人看来不足为奇的小事我可能要大惊小怪一番。我恳求大家,原谅我二的时候。
我确定我们处于一个坏时代,也恰恰在这样的时候好的东西才能璀璨,才能不朽。我们能不作恶,但也行不了大善,我们在我们有限的领域里竭尽全力给需要帮助的人带来帮助是这个时代我们能做的最了不起的事情。在这个刚刚被重组后的新城市,我想我们会大有作为。
最后感谢公司成立以来所有帮助过我们的人。
吕然
启思前锦教育咨询(KEY Consulting&Training)
2011/8/24